孕肚也不由自主地向上顶着,将他腹中的孩儿主动往娘亲的手上贴。 他自小待在娘亲身边,对温雅是全然的依恋与信任,连腹中比自己的命还重要的孩儿都任由她抚弄了。这的确是比旁的成亲时才开始亲密接触的小郎君近得多,甚至连元宵的亲爹雨沐都极难在做着床笫之事时还对温雅如此放心。 而温雅估摸出了她这乖儿子的抗性,便也放开了力道在他那根又大又硬的贱肉棒上骑坐,干得元宵很快便带着哭腔呻吟出比先前被舔肉棒还高的浪叫。 她一边操弄一边抚过这小东西孕肚上结实的肉,忽而以指尖往他被胎儿顶得微凸的肚脐上按下去,顿时摸到元宵腹中的小胎儿动了两下,惊得元宵本能地护住小腹:“呜、呜嗯……不要……会吵醒馅儿……” 他刚刚还挺着孕肚给人随便摸呢,现在真的被摸得胎动了倒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