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土指了指他高举着的胳膊。 “别傻站着,先祖的力量已离你而去。即便只是开天斧的虚影,也不是你能够承受的。” 秦遮闻声下意识回首,这才发现自己手中并非破天斧,而是一道石斧虚影。 紧接着,他发现自己裂开了。 真正意义上的裂开! 此时他周身上下,遍布着裂纹。 他引以为傲的肉身强度,在这一刻仿佛就是笑话。 顾不上多想,他转头一斧挥向通天塔。 开天一式? 来不及施展了! 后土已明白着告诉他,他手中是开天斧的虚影。 且就算是虚影,他也承受不住! 事实也证明,他确实承受不住。 再耽搁,他怕不是要凉! 开天斧虚影落下,不带任何声光效果,很是普通地“敲击”在通天塔上。 “咔!” 一声轻响,通天塔塔壁上出现一丝裂纹。 而后“轰”一声巨响,伴随着一阵地动山摇,整个通天塔崩碎成为粉末! 同一时间,深渊大地开始崩...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
考研上岸的许青,终于端上了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只是,这个饭碗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他穿越到一个刚刚亡故的捕快身上。更是被一个身材高挑,黛眉星瞳的俊俏女捕头看中,被对方挑过去当手下。许青原本是拒绝的。直到他看见女捕头随随便便掰断了一根石头做的灯柱女捕头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你若不愿意跟着我便说出来。许青卑职愿意,这乃是卑职遵从内心的决定!无有半点勉强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