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站在一块黑色圆石上。 他周身气息平和,仿佛只是来此观景。 然而,谷中那无处不在的、令人窒息的压抑感源头,正是他。 化神之尊,即便不动声色,其存在本身,便是规则。 “金蟾道友,白蛇小友。” 萧沧澜率先开口“两位联袂而来,避开本督行辕,专挑这荒山野岭,吴鬼居然不来。” “咚!” 金蟾婆婆手中蟾杖轻轻一顿地面,盪开一圈灰绿涟漪,才勉强抵住那股无处不在的规则压力。 她声音乾涩沙哑:“老婆子当不起灵尊一声道友。此来,是代我家大王,代南越王庭,也代苗疆百寨,递一句话。” “仗,打了一百五十年。尸山血海,你我双方都流够了。可以歇歇了。” 一旁的白蛇真君立刻上前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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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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