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马场的起床钟从远处传来,沉闷而悠长,像是某种不容抗拒的召唤。 冰蛮母马睁开碧绿如玉的美眸,发现自己还保持趴伏在干草堆上入睡时的姿势,这是她作为母马养成的习惯,这样就不会压住被拘束在背后的胳膊和那条塞在体内的尾巴肛塞——这是所有被迫保持着捆绑状态下入睡的母马都要学会的技能,不然就要得担心哪一天一觉醒来,自己的胳膊就因长期挤压缺血而导致死坏。 随后她扭动了大屁股几下,感觉到那根用自己头发做成的金色尾巴还在原处,肛塞的前端抵在直肠尽头,带来一种怪异而熟悉的充实感。 埃厄温娜翻过身子,然后挺身坐起。 经过这一年的调教与母马生活,她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束缚状态,甚至能在这种拘束状态下完成大部分日常动作。 她抬起螓首看了看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