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柳云诗想起城墙下看见的那一幕,蹙了蹙眉,哑着嗓音问: “你没事吧。” “你没事,我就没事。”季辞的声音也发哑,说到一半似乎控制不住情绪顿了一下。 柳云诗回想起从前种种,心中也忍不住难过,鼻头一酸。 眼泪还没来得及滑落,屋外忽然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顾璟舟焦急的声音响起: “季子琛!你给老子出来!这小子尿了我一身!” 柳云诗的眼泪猝不及防地收了回去,她与季辞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柳云诗抿了抿唇,笑道: “南砚,你抱进来,让我给孩子好好说说。” 门边的脚步声一顿,忽然没了声音。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闯入的婴儿的哭声。 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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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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