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是钢化玻璃的,松本落下的力道还不足以将它砸碎,倒是松本摔在了茶几上,后背疼痛难忍。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咬着牙在地上来回翻滚,企图减轻后背的痛苦。 嘴角还挂着精液的贞子缓步走向松本,低头看着他,冷冰冰地问道:“松本先生,您觉得自己的精液很好吃是么?” 松本倒在地上,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对…对不起,饶了我吧,贞子小姐。” 贞子迈步上前,抬起修长的腿,一脚踩在松本的脸上:“我在问你话,你觉得自己精液很好吃么?” 松本挣扎道:“对…对不起,它的味道并不好,请宽恕我,拜托了!” 贞子冷笑了一声:“你吃过自己的精液?” 松本的脸被贞子踩得变了形,说话也变了声音:“没,没有,只是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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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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