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一丝好奇:这家伙到底是什么身份。连带着对明日那人会不会来都产生了些期待。 她就这么百无聊赖地缩着,掰着手指头大致验算,约莫第二日午后,那人真的来了,依旧是光亮比人来的早些。 「卫则玉——是哪几个字。」 为了不让昨日的发愣显得她因为那个亲吻大惊小怪,这次她率先开口。 卫则玉走到岸边,有些犹豫:「我是想给你写在手上,但再下一次水,怕是我这小命不保。」 「那你别下,直接说。」 「不,我不喜欢离你太远说话。」 …… 是有什么毛病吗,你离我就不到七步而已。 柳溪目光麻木地丈量石壁与水潭之间的距离,幽幽道:「那你别说了。」 卫则玉盘腿坐在地上,权当她说的话是个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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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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