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本想悄悄退场,却又实在舍不得,便借着陛下前往祭坛的空当,走到他的身边去,想做一个最后的道别。 “先生累了吗,脸色这么不好。”没等沈辞开口,新皇就一眼看了出来,扶住他的手臂,满目忧心,“我送你回去歇着。” “陛下别闹,还要去祭祖呢,这是大事。”沈辞语重心长。 “爹都不知道是谁,还祭哪门子的祖啊。”皇帝悄声吐槽,“先生怎么了啊,哪里不舒服?不是都好了吗?” “没事,可能最近真是累了。”沈辞无所谓的笑着,眼前却已经有点模糊了,耳边也听不太真切。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离皇帝很近很近,近到一个不该被帝王允许的程度,试探着抬手,替皇帝整理了一下衣领。 “陛下……陛下去吧,别误了时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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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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