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也想不到,最先从马车上下来的会是帝王,极简的装束也没能削淡他一身清贵。 “陛下……” 郝铭辉慌忙行礼。 秦岳墨细微地勾了下嘴角,“郝卿平身。” 话落便转过身,先是将探出头的小祖宗抱了下来。等小殿下安稳落地,他又将手伸向车厢内,低声道,“永宁,慢些。” 秦岳墨唤了“永宁”,浅浅语调中虽剥不出柔情蜜意,但在郝铭辉看来,帝王对皇后疼宠得紧,连下马车这等小事儿他都顾及到了。 帝后如此恩爱,乃他们诏国之福啊。郝铭辉心绪迭起之时,岑永宁的目光落在了那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上。 她知道今儿若不扶着他的手出去,他就会一直将手悬于她眼前。 就是这般的倔强。 不成体统,可没人能说他。...
...
...
浩瀚的宇宙,未知的生命,目光可以看到的领土,将都是我地盘因为,我是守望者,守望自己心中的梦想...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