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他就被苏韶狠狠踩了一脚。 高跟鞋的威力不容小觑,秦薄面容扭曲,苏韶趁机过去摸了摸秦洵的头:“别管你哥,刀子嘴的人不一定有豆腐心。但这种事情不能有下次了。还有这次,什么也不说就和朋友往山里跑,山里风景是好,但危险也多,要不是度假村的工作人员马上找到你们,后果不堪设想!” 秦洵原本想敷衍过去的,听到最后一句愣住了:“度假村?那不是障眼法吗?” 秦薄不给他暴栗了,他试探性摸了摸秦洵的额头:“发烧了?” 秦洵:“……” 苏韶道:“最近小说看多了吗?反正下次还是别去山里了,你这次迷路真的太可怕了。” 秦洵更懵了——迷路? 不应该是这样这样那样那样然后噼里啪啦乌鸡挂啦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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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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