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往她背后贴上去双手从她身后绕去前面抓她胸部。平常摸她胸部她没什么感觉,但被我插着的时候摸,她却有不一样的反应,这让我觉得像是发现新玩具一样感到很有趣,当然,不管怎么插,我都不戴套,就是想射进她体内。 遗憾的是,不管怎么玩,时间总会过去。 到了她要转学的前一天我依然在班上自以为是的伸张正义,小柔这时早就不太理我,大概是认为我怎么讲也没用吧。 但和过去不一样的是,今天放学后,小柔居然主动走到我桌旁,对我说: “陪我走走吧。” “呃……好啊。” 我不太习惯被她主动搭话,就算经过了这些日子,我还是没有变。 我们离开学校,但没有搭上公车,而是到了附近的公园。 她一边散步,一边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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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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