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状态来,目不斜视地盯着粥,每一勺的粥几乎都是与勺子齐平的高度,里头米汤和米各有一半。 不可一世的白马书院案首似乎在伺候人这件事儿上得了意趣,嘴角噙着极淡的笑意,试图把粥喂得又均匀又好,等量多次地把她喂饱。 柳北渡就在身后散发着灼人的热气,一言不发静望着这一幕。 仰春不由怀念起在城外山上吃的火棘果和松子,最起码吃得舒坦,而不是现在这般,虽然身下是坚实的男体却如坐针毡。 见她抿唇,柳望秋挑挑眉梢,“张嘴。” 仰春想尽快结束这夹心饼干的处境,轻声道:“我吃饱了。” 柳望秋从记忆中翻出二人为数不多的共食回忆,绝佳的记忆力让他果断判定出仰春的进食量不该如此。但考虑到她重伤未愈,一时间没有胃口也是兴许的,于是给出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