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过,后悔自己的懦弱,自己的愚蠢,或许,还有一种牺牲时的自我感动。 兄妹相恋,确实是这世间最背德的不伦之事,但她觉得苏夜不该走上这条不归路,便一次次用着伤害他的方式来拒绝他,又何尝是真的为他好? 但彼时不管她如何后悔,一切都已经迟了。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耳朵里嗡嗡一片,竟发不出任何声音。 想要流泪,想要嘶喊,但人恸到极致时,连骨头都是麻木的。 直到护士上前来,想让她在手术单上签字,陪同她的女警见她连站都站不稳,便自己接过单子,却看到“手术患者”后面,写着“徐益”两个字。 “咦?”女警压低声音,“手术室里的不是苏夜?” 医生站在一旁,此时连忙上前,仔细看了一遍单子,才一拍脑袋: “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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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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