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晃夹在指间的烟,又向她问一遍: “能借个火吗?” 何欢看着他,把烟咬在唇间,两手伸去风衣口袋里找出打火机,递给他。 他却不接,只把烟叼进嘴里,然后向前一步,倾身向她,眼微垂,腰微弯,就着她的身高凑到她面前。 然后再向前凑得更近些,近到他的烟头抵上她的。 两个烟头连在一起,像在接吻一般。 两个人也间接地被连在一起,彼此呼吸都轻轻扑在对方脸颊。 施逸垂着眼,贪婪地看着何欢的眉、何欢的睫毛、何欢的鼻尖、何欢的嘴唇。一瞬间就有些恍惚起来,好像进入了一个很温存的旧梦。 呼吸相闻间,他的烟被点着了。 她咬着烟,垂着眼,向后退了一步。 施逸看到她的睫毛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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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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