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心腹在察觉到情况不对时,便早早地躲到了深山之中。而兄长在最后清点时,得知了这个情况,深思熟虑之后便带着一队人马进了山。”闻晋崇一口气说到了这儿,却还是停了下来。 正听到紧要关头,闻晋崇却收了声,晏姝念一口气提着,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 她不由得再次催促道:“而后呢?可是你兄长在山上受了伤?” 话问出口后,晏姝念很想要听到肯定的答复。但是却知,若仅仅是受伤,这儿气氛也就不会如此凝重了。 “兄长……兄长山上已经是十日之前的事儿了,而且西南那边的消息传回京中还需要三四日,不论是兄长、还是他带着山上的那一队人马,皆是音讯全无。”闻晋崇轻声说着。 等着他的话音一落,众人皆是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晏姝念的神色。 晏姝念还未有反应呢,身边已经传来了抽泣的声音。 “二妹妹哭什么?”晏姝念回过神来,她转头看向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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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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