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盯着天花板,目光却没有焦距。 步子越来越快,他的头也愈发眩晕,直到脚下一个不稳,跌倒在稻草垫子上。 “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小了些,但并没有停止。 一直到再无多余力气才消声,身子慢慢往下伏,贴在草垫子上。 牢门再次被打开,有人进来了。 裴朗以为是曾裕林去而复返,“右相还想问什么?” 来人默了一瞬。 “是我。” 听到声音,裴朗先是一愣,而后抬头,透过散乱的头发看过去。 “小姐?” 关月看着他近乎失神的样子,眉头微拢,还未开口,就听得他问道,“你是想知道今日御书房发生的事吧?” “嗯。” “我不想瞒你,但我此刻觉得再多的话都比不上这一句。” 关月:“什么?” “镇国公府覆灭,是陛下的意思。” 裴朗声音不大,语气平和,但缓缓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大锤落在关月脑袋上。 她觉得有些晕。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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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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