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顾清紧紧握着郑延亭的手,使劲摇头道: “不,不不,郑大哥,我爱你,不要离开我!” 郑延亭伸手抱住顾清瘦弱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傻瓜。” 晚上,两人洗漱过后,同往常一样回到各自的床上。可是,今夜两人刚刚经历撕心裂肺的表白,此刻,那三步远的距离,却显得过于遥远了。 “郑大哥……你睡了吗?” “没有,清儿不困吗?” “……” 过了一会儿, “郑大哥,你……困了吗?” “没有,清儿也睡不着吗?” “……” 又过了一会儿, “郑大哥……” “啊,郑大哥,你……” 面对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郑延亭,顾清一下子红了整张脸,整个人往被子里缩。 “清儿睡不着,我们来做些有助睡眠的事情吧。” ……...
...
...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