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身污名,让她得以清清白白地来,清清白白地去。 宋琰清缓缓闭上眼睛,至少,还有人没有辜负郑意礼。 当她得知这件事后,她一定会非常开心吧? 宋琰清久久没有动静,王妈不由得冲了上来。她颤抖着伸出手去探了探对方的鼻息,而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痛哭流涕。 宋琰清心疼地抬手摸了摸王妈,随后身体不受控制地飘向一个刺眼的地方。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她看见本来已经死去多时的安丞纶正扬起了拳头挥向面前熟悉的一抹身影。宋琰清瞳孔一缩,条件反射地抬腿挡了上去。 她的脑袋迅速被打偏,脸上也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耳朵里的助听器更是直接飞了出去,“啪嗒”掉落在地上。 可即便如此,宋琰清也来不及去顾及自己,她飞快地扭头,眼睛一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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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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