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迟镜声音哽咽:“堂溪漫,做父母不是儿戏,答应了要负责一辈子的。你想好了吗?” 她笑着点点头,眼角顺势坠下一滴泪。 晶莹的泪还没落在雪地上,她已被他狠狠箍进怀里,用力啃吻。 似报复,似宣泄,似无数想念喷涌而出,他一上来就很疯狂。 她整个挂在他身上,任由他夺取气息,直至他啃得两人嘴巴通红,才将她紧紧按在怀里。 “堂溪漫,我恨你。”他哽咽着说。 依在他怀里,她浅浅笑着:“恨我什么?” “恨你一个人四处潇洒,留我在海东夜夜买醉。” “其实,我本以为自己很潇洒,但也没那么潇洒。” “为什么?” “因为,心里缺了一块地方,空荡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