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初秋的风穿过大兴安岭的白桦林,顺着半降的车窗灌进车厢,吹散了些许盛夏的余热。但也吹不散这逼仄空间里浓烈的汽油味、老旧皮革的沉闷气味,以及驾驶座上那个男人身上挥之不去的烈性荷尔蒙。 林温坐在副驾驶上,随着车轮碾过巨大的坑洼,她娇软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安全带勒过饱满的胸口,腰酸背痛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雷悍,我腰快断了。”她揉了揉泛酸的后腰,转过头,有些委屈地看着主驾驶上的男人,“开了三个多小时,骨头都要散架了。今天晚上我们找个好点的酒店住下吧?” 雷悍今天破天荒地刮净了下巴上的胡茬,露出那张犹如刀削斧凿般凌厉英挺的脸庞。他单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古铜色、布满暴凸青筋和小块陈年刀疤的粗壮小臂,随着打方向盘的动作,展现出一种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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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锦儿是十里闻名的扫把星,被卖给一个快要病死的痨病鬼冲喜,抱着公鸡拜的堂。大家都以为这两口子到一起要完,不想过门后老秦家却好运连连,日子是越过越红火。进山挖野菜捡到狐狸路边买头老羊,老羊肚里带着四只羊崽就连被采花贼掳走都能带辆驴车逃回家而眉目俊朗的痨病相公也恢复健康,成了摄政王?邻国公主要来和亲,相公大手一挥,家有娇妻,这辈子不娶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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