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甚至严格意义上来说,都没有真正的踏足到山坡上面去。 到山下临近的时候,路就没有了尽头。 往山上去,只有一条踩出来的小道,这条小道看上去走的很不多。 道上的杂草虽然被踩的歪歪扭扭,但是还能坚强的继续生长。 凭着有点儿模糊的小道,两个人往山上走。 万俟山的树木众多,因为没有人来砍伐,长得也是茂盛,一颗挤着一颗的长。 往里面走的话,抬头甚至都看不到外面的阳光,只能从缝隙里瞧见一点儿蓝色的天空。 顾朝夕和裴宴才刚刚往上走了一点儿,抬手拨弄杂草的时候,听到后面传来喊声。 “喂,不能进山!” 随着声音回头看去,就瞧见一个背着竹篓的中年男人,面上瞧着有点儿沧桑,胡子拉碴的。 他有些着急地挥手,像是害怕两个人往林子里面钻。 于是裴宴和顾朝夕停下脚步来,然后朝着下面又走了几步。 那个男人急匆匆地小跑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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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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