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该猜到是这个结果的,只是在一次次亲密中昏了头,不自量力了。 谭朝月临走前忍着哽咽,望着自己暗恋了那么多年的男人,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跟我在一起吗?” 薄谚的眼神终于有了变化。 “因为我是顾含青的舍友。”谭朝月说。 像是猜到她接下来要说什么,薄谚的脸色阴沉下来,“闭嘴。” 谭朝月没有听他的,继续说:“你喜欢顾含青,只是你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她一开始不知道,是后来才看出来的。 薄谚因为她的话震怒,掀了桌子。 谭朝月没有反应,最后悲悯地看了他一眼,看到了他身上腐朽、枯败。 “薄谚,你真可怜。” 这是她最后对他说的话。 这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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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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