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多了。我没通知谢丹阳开车来接我,而是一个人坐大巴回的家。我想丹阳一定不在家。没想到一推门丹阳正在洗手间洗衣服。 “丹阳,我回来了。”我故作镇静地说。 谢丹阳从洗手间探岀头酸溜溜地问:“从哪儿回来的?” “从成都呗!”我毫不犹豫地说。 谢丹阳又问:“到成都二十天都去哪儿了?” “去了九寨沟、黄龙还有梅里雪山。”我不假思索地回答。 丹阳用戏谑的口吻说:“去的地方还不少呢,没带一位红颜知己多寂寞呀!” 我听谢丹阳话里有话,心想,难道她知道了什么吗?正想着,谢丹阳拿毛巾擦着手走了过来,她冷冷地看着我,看得我直发毛。 “林庆堂,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对我说句实话,这二十多天你在哪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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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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