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魔像前,歪着衰弱的身体,用没有被头发所遮盖的眼怔怔地打量眼前的黑暗。 那个被他救下来的男孩似乎终于闹够了,累了,不再大喊大叫,试图从地上爬着逃跑,而是在床上沉沉地睡着了,鼻子里还吹出两个气泡。 白绝在看守这个男孩,顺道瞧一瞧他的伤势——男孩被石头砸没了半边身体,若非有柱间细胞保命,这个叫做“带土”的男孩,绝无活命可能。 “哎呀呀,这个家伙可真能闹腾啊……”白绝看着睡得鼻子冒泡的带土,不由感慨起来,“真是好久都没有这么热闹过了,毕竟斑大人一向喜欢安静……” 喜欢安静? 年迈的斑向后仰去,心里有轻微的嘲讽。 他也并非多么的喜欢安静,而是处于濒死之际,不得不如此安静罢了。 现在的他,早就褪去了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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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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