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将手机递给我,我看了眼正在通话的屏幕,用足以让电话那端听清的声音说了句不想接,阿鹂只好收回手,对着手机又解释了几句。 挂断电话,阿鹂忍不住数落我,为男人伤心总不能让哥哥担心吧?我古怪地看她一眼,吸吐着烟没吭声。她摇头无奈道,是不是有个好哥哥,人就容易变得任性?话说回来,谁伤了你的心,就让你哥去揍他一顿。我摁灭了烟笑道,他好事将近,和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怎么方便寻他的晦气? 我又若无其事地拉着阿鹂去游乐场,挨个排场内所有惊险刺激的项目,单一个过山车就坐了叁次,又不停买园内那些价格翻倍口味普通的小食,一路尝一路扔,嬉笑叱骂,手舞足蹈,若非混迹在世上最开朗的人潮,恐怕会被押进医院检测血液里是否有什么异常。 回到家,阿鹂筋疲力竭,小心地问,这是过度悲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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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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