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完沙发又跪瓷砖,上头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结束了才发现还挺疼的。 主要还是跪太久了… 她捏了捏有些发酸的下巴,眼睛扫过从卧室出来的人。 黎开已经换了睡衣。 “你要不要再冲个澡?”钱花花收起垫在沙发上的衣服。 “嗯。”黎开看了那被打湿的T恤一眼,别开头:“洗衣机在阳台。” 钱花花笑:“知道,我又不是没用过。” 神情大方极了。 但当她真的走到阳台把那件T恤丢进洗衣机,并想起上次用它只是单纯为了洗个校服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捂着脸感叹了一下。 虽然约好高考结束,没想到一天都没多等… 好急啊你们两个。 夜色浓郁,年轻的女孩偷偷的面红耳赤。 ...
我的学渣老婆,竟然是高考状元?我的草包老婆,竟然左手画画右手弹琴?我的娇软老婆,竟然是打遍无敌手的拳王?我的败家老婆,竟然是神秘集团幕后大BOSS?众人薄少,你是不是瞎?放着全能大佬不要竟然离婚?脸被打肿的薄少离婚一时爽追妻火葬场。她俏脸紧绷,滚!直到某晚宴。男人邪魅冷笑,还想往哪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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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