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还不高兴哩,茶碗边抹了油,故意害我出丑。” 唐氏问:“莫不是你抹头发沾的桂花油?” “我有嬷嬷梳发理髻,哪需自个动手。”姚鸢嗅嗅指腹:“明明是点灯用的山茶籽油。” “放肆。”秦氏叱喝:“魏府乃诗礼之家,世代为官,祖规家训森严,嫁进来的女眷,亦是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言行举止恪守本分,所用仆子下人精挑细选,唯以德勤为先。你自己敬茶失手,听话挨训也就罢了,倒反怪我们害你,可笑,为何要害你?” 姚鸢道:“大侄儿因篡改史籍文献,遭我亡故的爹爹弹劾,免翰林编修,下放通州,大嫂怀恨在心,给我下马威,倒情有可原,只是不该挑在我给婆母敬茶时,我损了礼仪,婆母颜面也有失。” 众人斜眼看戏。 秦氏面孔掠过飞红,恼羞成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