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岩道:“你要记得你说的这句话。” 杜沅问号脸看他,他骄矜地颔首道:“万一你将来突然想思考一下人生,准备放飞自我……” 季岩点到为止,杜沅秒懂。 杜沅学着季岩的样子,淡淡地瞟了季岩一眼,说:“我觉得我现在就很放飞自我了,再放飞,难道还能上天?” 季岩又笑出了声。 杜沅含笑,傲娇地扬了扬下巴,睥睨着季岩,什么甜言蜜语都直往外蹦:“而且,有你在,我还思考什么人生。毕竟,再怎么思考,你都是终点。” 她说完,季岩握着她的手臂用力一拉,在杜沅被她拉得趴在他身上之前,他略微低头,精准地吻住了她的唇。 二人缠绵片刻,杜沅蜷缩在季岩怀里。上午的阳光透过窗子照了进来,打在了白色栀子花上,沐浴在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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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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