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灭了魔宗,只刺杀一个魔尊有何意义? 况且闻昭深不可测,他连闻昭的起息都无法锁定,冒险刺杀,必定有去无回。 谢南山把顾虑告诉师父,师父却勃然大怒,喝斥他忘了根本,不忠宗门,质问他是不是假戏真做,叛宗入魔了。 所有的辩驳在这一刻的质问下都变得虚弱无力,谢南山只能跪在地上,重重磕下头去,承受来自师门的无妄揣测。 谢南山回到魔宗,迎接来至魔宗内部的质疑。 谁也不知道那些内外交困,无法言说的日子,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但所有人都看到,那个朝阳一般灿烂的谢南山,逐渐成为沉默寡言之人。 他总是一言不发坐在神殿高阶之下,望着终年弥漫的黑雾,身后高居王座的闻昭,俯视高阶之下越来越寡言的谢南山。 人性...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