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像两艘并排放在港口的小船,没有自由,只能静默地等待着。 正是下午光线最足的时间,阁楼闷热,严杨出了一些汗,韩聿坐在他身边,只在最开始看了他几眼。 他们坐到月亮升起又落下,坐到晨光洒进来,谁也没有说话。 一晚上没睡,严杨头发有些乱,黑眼圈特别明显。 他坐得腿有点麻,活动了一下脚,扶着床沿站了起来。 他个子很高,完全直不起腰,只能很委屈地弯着。 韩聿抬头看他。 严杨低头死死盯着韩聿,话仍旧说得很温柔,像他以往一样,“你想好了吗?” 韩聿说,“想好了。” 严杨又站了一会儿,再开口嗓子更哑了,“韩聿,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想好了吗?” 他看起来很脆弱,韩聿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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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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