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把大理石都扣个洞,或者把自己的脑袋塞进去冷静冷静。 安之的行为恶劣,自己的默许更恶劣。那种半推半就的态度,那种默许纵容的眼神,现在回想起来都让她无地自容。 回首面向镜子里的自己,指腹抚上颈侧的浅浅的咬痕。 这人是狗吗?不是不会接吻吗?怎么知道咬人的…… 脖子上若隐若现的红痕,那里还残留着对方情动时的痕迹。 下身的湿润和迟迟退不去的温度,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亲吻时荷尔蒙的飞速飙升差点让她也没有把持住。 生气是真的,自我厌弃是真的,爽也是真的…… 想到这里,宋眠呼出一口气反手扶额,用冷水给自己降了降温。 门外,安之软软的倚在墙上,用手背掩着嘴巴笨重的呼吸,她的眼睛里还挂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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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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