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动着书桌上的地球仪。 看着那个代表巴黎的小点,他对着手机话筒,声音拖得又软又长,带着明目张胆的撒娇: “秦——大——忙——人——儿——,中秋节能赶得回来吗?月亮都快圆啦。” 电话那头,秦凌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更显温柔:“嗯,这边的工作快收尾了,宝宝想我了吗?” 尹一嘴硬,耳朵却悄悄红了:“才没有呢!我最近也忙得很,日程排得满满的,才没空想你。”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点小委屈,“就是最近不想再吃外卖了。那些高油高脂的又不敢点,只敢点些轻食垫垫肚子,勉强活着,嘴巴里都要淡出小鸟来了。” 秦凌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透过听筒,像羽毛般搔刮着尹一的心尖:“好,是我想宝宝了。宝宝想吃什么?我回去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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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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