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哭啼啼要妈妈抱的小P孩,一点也不男子汉。 第一次上冰,学摔跤,学怎么在摔倒的情况下保护自己,那些理论他听不懂,只知道摔倒很疼,而那个看起来很严厉的指导老师还一直让他干摔疼的事儿。 很烦。 “我不想学了妈妈,一点儿也不好玩儿。” 嘴一瘪,江诠就地耍起赖皮,不愿起来,眼眶里两泡泪说着说着就要掉出来。 这时,一个扎俩羊角辫的小女孩正好摇摇晃晃地滑到他面前,扑通一声狠狠地摔了一下。 手底下的冰面都跟着颤了一下,这一跤着实跌的实在,江诠以为她会哭的,女孩看起来比自己还小,谁知她只是摔懵在原地,突然就笑了。 看她乐不可支地站起来,摇摇晃晃没两步又摔跤,一边摔一边咯咯地笑,江诠禁不住皱了皱小眉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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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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