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子该不会升到天上,然后再掉下来把咱们给摔死吧。” 我盯着莲花中间的影子看去,只觉得两个亮点给人的感觉怨毒无比,突然意识到情况甚至可能比小狐狸想象得还要糟糕。 “如果咱们一直朝上飞,会不会飞到月亮上啊?”我问旁边的红毛狐狸。 这家伙却是答非所问,轻轻摇头道:“我想我们不会一直朝天上飞,这栋房子总会落到什么地方的。” 似乎要验证她的话一般,才说完,我们便感到整栋房子停下了朝上的趋势,然后朝另外一个方向飞去。 刚刚我们完全是靠着上弧月的拖拽,才能在半空中保持和整栋房子相对静止的状态。而现在飞行方向突然转向,打了个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上弧月甚至差点儿没撞在墙上。 在这之后,房子的飞行路线又陆续改变了好几次。我对此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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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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