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你想干嘛呀?” 梁夜往后靠坐在床头,双手后撑着看她。 “意意,你这是趁人之危。” 沈书意故意用力,“梁二,到底是谁趁人之危啊?” 梁夜深呼吸一口气,哑声说。 “意意,能不能往上坐一点” “这样?” “不是嘶”梁夜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意意让我来。” 沈书意听到他的呼吸很重,她还没制裁他呢,就被梁夜起身抱住滚躺在床上。 男人俯身逼问,“我是谁?” 沈书意咬唇不语。 梁夜浑身一股劲,好像用不完,直到沈书意眼尾都湿润了,仍不死心地亲了下她的唇问。 “喊我一声。” “梁夜。” “换一个。” “梁二?” “我不要做老二。”梁夜又一个重重的俯身。 沈书意眼角溢出了泪,“梁夜哥哥” 刹那间,这一声在梁夜脑中炸开,全部化为热情,至死方休。 …… …… 不知过了多久,沈书意觉得口渴,她伸出手去够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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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