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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遁入了虚空，隐匿不出。 眼下正是此獠最虚弱之际，不趁此时机将之除掉，日后会更难对付。 然而，未成仙的修士根本不具备破碎虚空的能力。 昼空能做到这一点，是因其吞噬沧海界本源之力，与之同化，本质上已非真正的人族。 三人聚集一处，商议着对策。 苏天月沉声道：“如今我们有两个选择，一是设法破开虚空；二是设法将昼空引入玄元界，两种法子难度都很大。” 前者自不必多说，至于后者，昼空知晓自身虚弱，必不会轻易上当。 温舒容斟酌着开口：“师姐，苏道友，你们觉得一界天道......存在自主意识么？” 苏天月似是没料到她会这么问，一时愣在了原地。 秦霓云则迟疑道：“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