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湿透的衣服已经换成了干净整洁的病号服,想必是医生或者护士帮忙的。 距离昨晚的大战过去,今日也已经是第二天了。 你翻身有些颤抖爬下床。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现在身处的就是一间普通病房,三张病床并排在一个大间里的那种。 你是在中间那个床位。 而发着高烧的黑川伊佐那就躺在你左边靠窗的文字,脸色绯红的挂着点滴。 你走过去伸手摸了下他的额头。 “呼、还好、没那么烫了。”烧退下来了的样子。 当时的黑川伊佐那真的是吓到你了。 在你手下的黑川伊佐那皱紧眉毛,不安稳的低吟着什么。 你凑近了听了一下。 发现他在小声的喊着各种各样人名。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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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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