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再疼都没醒过。 白鹭洲没办法, 只能一直抱着她,不停地哄她。 哄到天亮的时候, 白鹭洲感觉自己已经对那几个肉麻至极的叠词免疫了。 人类的本质是不是复读机她不知道。 但今晚的她肯定是个复读机。 白鹭洲也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从破晓到晨曦铺满天边, 再到旭日初升, 由橙黄变成金黄。 直到刺眼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用灼热的温度与身体皮肤的接触来提醒人们:到中午咯,再懒也该起床了。 白鹭洲的潜意识里总有一只秒表, 帮她掐着deadline。 她的大脑算着差不多睡够了修复疲惫的时间,便自觉醒来。 一睁眼,白鹭洲就看见池柚那双清亮澄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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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