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鳞片发着森然的冷光,就连那装饰性的透明薄翼都锋利异常。 巨大的蛇头对着阿林那,两边的薄翼缓缓扇动,爪子还抓在天空的裂缝上,而恶魔领主像乖巧的娃娃一样,他仰着头看着传说中的巨兽,渺小得如同沙砾。 德莱茨多诺斯。 世界睡在德莱茨多诺斯怀里。 有一天它会挤碎这个世界。 但预言没有说它会撕开世界的壳,进来看看。 同时被岩浆和流沙侵蚀过的土地寸草不生,仿若末日。 而两种领域的主人来去匆匆,好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丹汀撤去了圣域,却没有再重新伪装,任凭独角兽的标志暴露在外:“你们回去吧,苏萨那里面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那你呢?”一直腼腆的卡兰却是第一个问道。 ...
...
...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