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大了不少。原来那几座吊装架还在,旁边又新添了两座,更高,更大,吊臂伸得老长,在阳光下泛着木头和铁件的光。栈桥也加长了,从岸边一直伸到河心,能同时停七八条船。这会儿栈桥边停满了船,大的小的,新的旧的,挤在一起,船舷碰着船舷。有的正在卸货,麻袋一袋一袋往下搬有的正在装货,木箱一箱一箱往上抬有的空着,船工坐在船头抽烟,等着下一趟。 岸上的人更多了。 有穿短褐的工人,扛着麻袋,推着独轮车,跑来跑去,嘴里喊着“让一让让一让”。有穿着讲究的商人,站在一边,跟管事的讨价还价,手势比划得飞快。有穿着普通衣服的庄客,拎着篮子,推着车,来来往往,篮子里装着菜,车上堆着货。还有几个穿得破破烂烂的,蹲在墙根底下晒太阳,眼睛四处看,一看就是新来的流民,还没找到活干。 杨定军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这是他家。 玛蒂尔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