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不悲伤,不愤怒,甚至不好奇。就只是“知道了”,像是一个早就知道答案的人,听别人把答案又说了一遍。皇帝知不知道实情?她不知道。皇帝是知道太子在炼邪术,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是说——她不敢往下想。皇帝那边也出了问题?这个念头像一条蛇,从她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爬出来,冰凉冰凉的,缠在她心口上,越缠越紧。 她想起那个头盖骨,想起那些只有她能看见的字——“快跑,快跑,疯了,一切都疯了,快跑。”谁疯了?太子疯了?长公主疯了?管家疯了?还是——上面那个“祂”?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那条线从太子府牵出来,穿过长公主府,穿过朝天阙的证物房,穿过舞女案,穿过圣神天地会,穿过谢知行的失踪,一直牵到她面前。线的另一端拴着什么,她看不清。可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很大,很重,很沉,沉得她喘不过气。 叶琉璃非常苦恼。她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