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香,压得人连呼吸都不敢重半分。 光可鉴人的黑檀木地板上,两侧的佣人垂着头噤若寒蝉,指尖都绷得笔直,生怕惊扰了高位上的人,连余光都不敢往主位的方向扫一下。 江辰就跪在大堂正中央,昂贵的定制西装被揉得皱成一团,额前的碎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脸上还凝着未消的戾气与深入骨髓的惊恐,全然没了世家少爷的嚣张跋扈。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充血的眼睛里,还反复闪着直播画面里的一幕幕——铁掌力士举着坍塌山体爆发出惊天力量的瞬间,希巴当着全国观众的面,掷地有声说出的那一句“这个少年,是我希巴的弟子”。 他恨。 恨陈砚一次次当众折辱他;恨那只被他像垃圾一样丢弃的铁掌力士,如今成了全国直播里万众瞩目的英雄,连四天王都亲口认可; 更恨自己如今像条丧家之犬,被家族禁足在主宅,连出门都要看人脸色。 而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