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今晚咱支棱起来!绝对不晕,不怂,还要抓个阴煞当战利品,让那老墨再也不敢骂我丢墨门的脸!” 小啾翻了个鸟版白眼,啄了啄他的耳朵,啾啾叫了两声,翻译过来就是: 昨晚谁被白骨吓晕,醒来还哭唧唧说是噩梦来着? “嘿你这破鸟,专揭我短是吧!” 墨无咎伸手挠它痒痒,小啾扑腾着翅膀躲到他头顶,一人一鸟在破屋里闹作一团,把阴森森的屋子搅得跟鸡窝似的。 闹够了,他才磨磨蹭蹭出门守岗,嘴里还碎碎念: “不就是守个坟嘛,小意思……哎呀这草怎么扎脚,这风怎么凉飕飕的,老墨也不说给我整个暖手炉,口是心非的老头,心疼我就直说呗。” 他靠在歪脖子老槐树上,本来想装装高手的样子,结果没撑过一炷香,脑袋一点一点的,困得直打哈欠。 小啾恨铁不成钢地啄他头顶,把他啄得一激灵:“别啄别啄,我醒着呢!再啄我不给你留灵谷糕渣了啊!...
考研上岸的许青,终于端上了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只是,这个饭碗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他穿越到一个刚刚亡故的捕快身上。更是被一个身材高挑,黛眉星瞳的俊俏女捕头看中,被对方挑过去当手下。许青原本是拒绝的。直到他看见女捕头随随便便掰断了一根石头做的灯柱女捕头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你若不愿意跟着我便说出来。许青卑职愿意,这乃是卑职遵从内心的决定!无有半点勉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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