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沾满了干涸的血痂、泥泞的尘土,看着狼狈又凄惨。 营地中央的空地上,摆着几口半人高的粗陶大木桶,桶里盛着热气腾腾的菜粥。 在这群饿了几天的溃兵眼里,这便是天底下最珍贵的美味。 溃兵们捧着粗糙的黑瓷大碗,一个个蹲在地上,狼吞虎咽地往嘴里扒拉菜粥。 他们有的人吃得太急,被烫得直咧嘴,仿佛要把这几天漏掉的吃食,全都一口气补回来。 孙田两大碗热粥下肚,依然觉得肚子里空荡荡的。 “娘的!” “这肚子还是空得慌!” “老哥,劳烦再来一碗!” 掌勺的老兵抬眼瞥了他一眼,开口提醒。 “我说兄弟,你这都第三碗了,慢着点吃,别一口气撑坏了肚子。” “这军营里别的没有,这粥管够,不差你这一口。” 孙田捧着大碗,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 “老哥,让你见笑了,实在是饿狠了。” “这几天光顾着逃命了,压根没顾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