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阔疆土的每一个角落,都沉浸在一种异样的、令人心悸的死寂与压抑之中。没有爆竹声,没有喜庆的灯笼,甚至连平日里的市井喧嚣都几乎绝迹。街道上空空荡荡,偶尔有神色仓惶的行人裹紧衣袍匆匆而过,也是目不斜视,仿佛身后有鬼魅追赶。店铺大多关门歇业,门窗紧闭。就连往日最是热闹的茶馆酒肆,也只剩下寥寥几个面色凝重、低声交换着可怕传闻的茶客,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动了什么。 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在皇城上方,沉重得仿佛随时会砸落下来。风不大,却带着渗入骨髓的阴寒,卷起地上未及清扫的雪沫和纸屑,打着旋儿,在空旷的街巷里呜咽,如同无数冤魂在哭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难以言喻的焦糊与腥甜混合的气息,从昨日祭天大典的方向飘来,经久不散,提醒着所有人那场并非幻觉的惊天剧变。 恐慌,如同瘟疫,在死寂的表象下无声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