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咱们把规矩立好,把账目做清楚,谁也挑不出刺来。这不是针对谁,是保护大家。账目清楚,谁想栽赃都栽赃不了。” 绣娘们面面相觑,有人点头,有人小声议论,但没有人反对。 “从百福图到万寿图,咱们刺绣司所有绣娘都十分辛苦。我已经向上面申请了赏银,每人二两。等万寿节过了,银子就发下来。” 这句话一出,绣娘们的眼睛都亮了。二两银子,够一个普通人家吃两个月的米了。 大家欢呼起来:“谢谢苏司制”。 郑三娘坐在角落里,低着头,手里的针已经放下了。 她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布满了老茧和针眼,指节粗大,皮肤粗糙,手背上青筋暴起,像老树的根。 这双手在宫里绣了三十一年,绣出了无数条龙、无数只凤、无数朵花,绣过先皇后的凤袍,绣过当今皇上的龙袍,绣过宫里最尊贵的人身上穿的衣服。 但万寿图,大概是她绣的最后一条龙了。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