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很亮了? 但大凤在胳膊上睡得还很香,饱满唇瓣安稳地合在一起,温暖的鼻息均匀抚过胳膊,痒丝丝的感觉。 胳膊被压了一晚上,酸痛无比,但只要试图移动,就能听见大凤喉咙里一阵不快的呜咽,同时搂得更紧。 无奈,只好想办法转移注意力,盯着她安静的睡颜发呆。 已经看了快一晚上,但和之前相比,感觉很不一样,盯了很久,才发现原因——在香甜的睡眠中,大凤娇小的耳廓从发丝中露出,呈现出一种宁静的美感。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漂亮形状呢? 我胡思乱想着,简直不像是为了聆听声音而诞生的产物。 造物主在打造它们时恐怕是在一个精神最振奋,最清醒的明媚早晨,富有耐心地雕琢这对小巧耳朵的形状,再用最小的刷子一丝一丝将那抹粉红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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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学渣老婆,竟然是高考状元?我的草包老婆,竟然左手画画右手弹琴?我的娇软老婆,竟然是打遍无敌手的拳王?我的败家老婆,竟然是神秘集团幕后大BOSS?众人薄少,你是不是瞎?放着全能大佬不要竟然离婚?脸被打肿的薄少离婚一时爽追妻火葬场。她俏脸紧绷,滚!直到某晚宴。男人邪魅冷笑,还想往哪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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