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夜晚,哄睡小澄后,幸靠在义勇肩头,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他睡衣的纽扣,轻声说:“澄快上幼稚园了……家里好像有点安静。” 义勇正在看一份海洋观测报告,闻言顿了顿,目光没有离开纸张:“嗯。” “我在想……”幸的声音更轻了,“是不是可以……再要一个孩子?” 翻动纸张的声音停下了。 义勇转过头看她,深海般的眼睛里清晰地映出她的脸。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不行。” “为什么?”幸不解,“澄也想要弟弟妹妹呀。” “幸。”义勇的表情很严肃,“你还记得澄出生的时候吗?” 幸愣住了。 “你在产房里待了八个小时。”义勇的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斟酌过,“中间有两次,护士出来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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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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