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推开家门。 王海早已跪在玄关,颈圈上的细链连在门边的固定环上,双手背在身后,头低得贴近地板。 几年过去,他的跪姿越发标准、自然,像呼吸一样本能。 “欢迎主人回家。” 阿香脱掉驼色大衣,弯腰摸了摸他的头发:“今天乖吗?” 王海抬头,眼睛里是藏不住的亮光:“奴隶一直很乖,等了主人一整天。” 阿香笑了笑,抬脚踩在他大腿上借力脱高跟鞋。王海稳稳承受,鞋跟压出的浅痕在他皮肤上转瞬即逝,却让他喉结轻轻滚动。 客厅灯光暖黄,阿香坐在那张高背椅上——她早已把它当成自己的“王座”。 王海跪爬过来,低头亲吻她的脚背,然后开始按摩:从脚心到小腿,再到大腿,力道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