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惓的声音回荡在病房内空荡的天花板上,“五个月的时候,没有胎心了。” 从医院做完流产手术出来,颜惓看着玻璃门映出的自己那张脸—— 散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 眼底两片青灰苍白得像是被雨水打湿的纸。 颜惓那时从心底升腾起了巨大的惶恐: 这样太难勘了。 [爱一个人, 太难勘了] “严策衍。”医院的灯光冷白, 照得一切无所遁形。颜惓用一种近乎怨恨的眼神, 盯着严策衍: “我[不想]的。” “我不想[爱]你的。” 受够了发/情期折磨, 颜惓去做了终身标记清洗手术。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时, 颜惓清晰地看见了主刀医生瞳孔中的怜悯。 颜惓这辈子, 最厌恶的。 ...
爱情是什么,亲情是什么,两者间混淆了又是什么结果呢?错误的放弃是什么结果,错误的坚持又是什么结果呢?他错误的放弃爱她,而他却错误的坚持爱她。过度在乎是魔鬼,过度贪婪是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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